还真的就这么在他的小动作下就被顺了下来,
车子开到了人民医院,廖家的人已经有人在现场了,他们带着我们两往楼上外科住院部走去,一边交代着蓝宁的病情,我跟在他们身后,隐约也听到了大树脚,廖擎极还特别重复了一下“大树脚”三个字,感觉,他也是知道大树脚的那些事情的,
去到了病房里,蓝家的好几个长辈都在,在看到廖擎极过来的时候,几个长辈都从原来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病床上的蓝宁做完手术还在昏迷着,他们说着话,感觉几个长辈对廖擎极都是毕恭毕敬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到了蓝宁这一辈,就想着独吞了那河村里的宝贝呢,
我不喜欢听这些老人家说着我根本就听不懂的方言,就连廖擎极都是在说方言的,我觉得我好方,干脆就悄悄退出了病房,好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
我离开之后,就在医院的住院楼大阳台区域那边看看医院的风景,要不,我也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
这才在大阳台走了没一分钟呢,就听到了有人哭着说话的声音,而且那说话的声音里,分明叫着的就是蓝宁的名字,
我悄悄走进,在那大阳台前,一个中年男人拥着一个哭泣的女人,那男人我见过,他是蓝宁的爸爸,之前去看到我爸妈的那个,他对蓝李两家的婚契很在意的那个人,他怀中哭着的那个女人说的话是:“刚死了一个孩子,家里还想着把第二个也拿去送死吗,那下面到底什么,比我儿子的命还重要,早知道,当初我就生两个女儿好了,”
“行了行了,蓝宁那只是小伤,”
“这还小伤,现在是骨裂,要是骨头断了,插进肺里,等
第二章 近距离观察大树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