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滩水洼还没有干呢,小米的另一个爸爸已经不见了,这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有人在他们家里检查着,我和廖擎极拿了铺在小米床上的床单就先下楼了,
在下楼的时候,廖擎极还对我说道:“一会你亲自去给她盖上被单,让她好走,”
“估计有些难,”我的声音都还带着哭声的,“是她推我下去的,她跟我说,蓝宁喜欢我什么什么的,我估计,她喜欢蓝宁,要是蓝宁在的话,让他来盖床单,也许更合适,”
廖擎极没说话,还是让我去给小米盖床单,至于后面的事情,他说他再想办法解决,
回到拉着警戒线的现场,我看看四周的人群,蓝宁那人,好几次都跟我们身旁,现在正需要他的时候,他今天怎么就没有跟踪我呢,
对于小米,我的心里很乱,她就这么突然的死了,还想着让我陪葬,我不知道面对她的尸体,我是什么心理,反正廖擎极坚持让我去盖床单,我还是去了,远远的拿着那床单,就抖开,铺过去,根本就不敢太靠近,就怕她突然坐起来,问是要不要喝碗绿豆粥,
我没敢仔细给她盖上,就是这么一抖,就铺上去的,谁知道她的脚没有盖上,她本来就是穿着拖鞋的,这么摔下来,拖鞋早就飞出去了,不过在她的脚腕上,却看到了左右各一根细细的红线,一开始我以为是那种辟邪的红线,还纳闷着,怎么两只脚都绑上的,可是再仔细看,就看到了那两红线上绑着的都是粗粗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