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问道:“这事有问题啊,”
“问题大了,”我嚷着,但是却也不敢确定我心里想着的那些推断是不是正确的,
关于李家的血液问题,我的祖先是怎么让玄龟的启动以我们家里特定人的血液为机关是,这个实属祖先的深奥知识,估计谁也解释不清楚,反正,看看历史,这种情况是有根据可寻的,是可以相信的,
至于廖擎极说过的,李家血液特殊性的单向遗传,用科学来说,应该是隐性遗传和显性遗传的区别,我本来是隐性遗传的,被廖擎极弄某个方法,用我姑姑的血做媒介,弄成了显性遗传了,找这个理论,我叔叔是隐性遗传,小国也有可能会是隔代显性遗传,估计几率小,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廖家就趁着这个机会要了小国的血去做检查,谁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检查呢,
照推断,那时候我和廖擎极的关系,这件事应该不是廖擎极做的,而是廖富海做的,也可能是廖家本家的什么人做的,他们不是一直都像逃离廖擎极的控制吗,这就是一个很有利的条件,
万一小国真是的显性遗传的话我不敢想下去,
饭还没吃饱呢,围着大围裙的叔公就笑眯眯的过来了,还叫我到后面客厅去说几句话,老人家对我挺好的,我还是跟着他走进了后面的客厅,就是当初看到廖擎极和李红双合影的那客厅,
叔公给我倒了一杯茶,问道:“李妹,你跟擎极是怎么回事,”
“没啊,没怎么回事啊,”我呵呵笑着,目光还是不经意地往那边相框看去,那里还有着好几张他二十年前的相片,
叔公也呵呵笑着:“前几天他到我这里来,一个人喝酒
第三章 廖擎极的伤感,我不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