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的时候才算是安静了下来,也就是在现在陈一果心中忽然就冒出了个想法,一个动摇了一直以来他坚信的想法,那就是四旧是否真的就该被破,这算是传承了五千年的东西,说破掉就破掉,真的对吗?
陈一果见了我爷爷,我爷爷自然是知道晚上发生的什么事儿,而陈一果呢,在见到我爷爷之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侥幸心理,人真正的在死亡面前的恐惧可以让他放下很多东西,他直接对着我爷爷就跪了下来,道:“杨先生,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当国这边也是因为我才受了那样的伤,求先生救我这一次,以后我就是你的抬棺人!”
在老传统中,抬棺人的说法就是后人儿孙的意思,陈一果是自知我老爹已经废掉,杨家的香火断了,自愿当我爷爷的“儿子!”,这已经算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承诺了。
“今天晚上要是你照我说的去做,哪里还会有这样的事儿?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啊!”爷爷说道。
“这是我的错,现在不是那娘俩,马富贵死在了我房间里,就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如何去解释。”陈一果道,此时他心烦意乱的,现在是晚上,等明天天亮,马富贵家人,乡里县里他都要给个说法的,三里屯的革委会队长,那真的算是一个芝麻绿豆一样的官儿了。
“所以说你现在与其来找我,不如去安抚马富贵的家人,丧子之痛最为痛心,只要他们肯原谅你,肯给你作证这个马富贵脑袋有问题,这是犯病了才开枪自杀的,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了?”爷爷缓缓的说道。
这一句话对于陈一果来说无疑是醍醐灌顶,他辞别了爷爷,去了马富贵家里,马富贵的老爹早年已经离世,他母亲年纪
第七章 陈一果上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