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就算是再怎么没良心也不能去责怪爷爷办事不利。
民兵们把我爷爷抬回了牛棚,其实现在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那个棺材里的娘俩肯定是要闹出动静了,这个他们批斗的杨开泰,或许还会成为能救他们的人,这话不需要说明白,彼此心照不宣就好,所以在爷爷抬回牛棚之后,不用陈一果说,就有人去找了村里的赤脚医生来帮我爷爷看病。
这个赤脚医生叫陈达康,平日里村民们都叫他大康,那时候没有小康之家的说法,也没有人感觉这个名字奇怪,这陈达康一来,看见我爷爷的惨样儿也吓了一跳,一摸脉搏,道:“得,没得救了,准备后事吧。”
陈一果一听心里也是一惊,道:“你看准了没?”
“我医术再怎么不行,这一点也不会摸错,这脉象虚浮,跟没有似的,乃是断命之脉,我说陈队长,这老杨也不算是什么恶人,杨当国你们都把他整成废人了,这还不够?至于把他打的这么惨?”陈达康道,爷爷老受批斗,老挨打他知道,所以一看爷爷成了这样,他马上就下意识的以为是陈一果他们给打的,心里有点不忿。实际上村子里对陈一果不忿的人多了去了,只是这个陈达康是村里的医生,威望高不说,人也确实是心直口快。
“谁跟你说是陈队长,是我们打的了?你瞎说什么?”有个民兵不乐意了。
“不是你们打的还会有谁?”陈达康道。
民兵还要争辩,陈一果拦住了他,问道:“送去医院那边还有得救没?”
“估计悬,但是要是用点好药的话,能多撑几天,也就是几天而已。”陈达康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对于
第九章 那一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