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一些类似于她这种催眠的手段,让她供出那些同伙吗,”
“你这么想,她也想到了,所以,她在被抓的时候,当场咬碎藏在口中的毒药胶囊,服毒自杀了,”陈铭深吸了一口气,颇为烦恼的捏了捏眉心,
我扫了他一眼,赶紧移开目光,“她也太狠了,连自己都不放过,”
“是啊,确实太狠了,”陈铭更显得烦恼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想劝了句,“教授,毕竟这个大案子破了,她手下那些手下,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了,你真没必要这么烦恼了,”
我很少见陈铭这样,
陈铭闻言,知道我不能看他的眼睛,他别过头朝我道:“我从来不会因为案件多或案件棘手而烦恼,我烦恼的是是她死了,我没有办法得知她是怎么对你施的催眠语,这样我就没办法给你解开催眠术,”
原来他是在烦恼这个,
“其实就算解不开也没关系,给我一点时间,我只要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心理,到时候,看到你的眼睛里有蛇,我也不会害怕了,”我安慰他,
陈铭没说什么话,却伸过手来要碰我的手,我想伸手去回应他,可脑海里浮现出和韩磊纠缠的画面,我猛地缩回了手,“我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