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小姐博学,却不知丹参性寒,有去血化淤之功效,金姨娘是有孕之身,尤为忌讳,且这羹中除去丹参外还有一味藜芦,与丹参药性相克,服之令人烦闷吐逆,大损津液,藜芦性寒且有毒性,正是如此,金姨娘才会有血崩之势,寒气加身,再难生养。”
语毕,四下里寂静无声,一旁的双连早已双目无神叫吓呆了去。
“这川贝母羹是你做主由人日日送来给金姨娘的,你还有何话说?”景盛芜寒声道。
话落,只见双连膝盖一软,跪倒在冰凉的青石砖上,一是也顾不得硌的生疼的膝盖,只不迭地朝景盛芜磕头高呼道:“三小姐明鉴,奴婢自小跟在金姨娘身边儿伺候,金姨娘待奴婢极好,奴婢如何会作出这等背主忘义的糊涂事儿!且那川贝母羹奴婢真的是听闻大夫说于夫人的身体有利才叫人做了送来的。”
闻言,宴大夫缓声道:“《别录》有载,疗腹中结实,心下满,洗洗恶风寒,目眩,顶直,咳嗽上气,止烦热渴,出汗,安五脏,利骨髓,确可应对金姨娘胸闷头疼之症。”
景盛芜冷眼一扫,目光对上双连含泪的双眸,寒声道:“半月前你可曾从西角门儿往返侯府?”
双连听了面色一白,咬紧牙关道:“奴婢,奴婢不曾出府。”
“你说谎!”说话的是巧儿,只见她鼓着腮帮高喊道:“半月前我曾见你悄悄地从西角门儿回来,怀里还抱了个藏青色的布包袱!”
“三小姐,您别听巧儿胡说,奴婢真的不曾偷偷溜出府去,这些日子奴婢日日在姨娘跟前儿伺候,确不曾离开。”双连哭天抢地地辩白,一张还算娇俏的芙蓉面都叫眼泪浸得花了妆
五十章 青布包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