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这般便是与盛芜外道了。”
闻言,姚氏轻咦,早些年没分家时景盛芜她也是见过的,堂堂的侯府嫡小姐偏生了一副怯懦性子,没得叫人笑话,她自然也是不喜的,可今儿个乍一见却像是换了个人儿似的,潋滟清华,举手投足端得优雅从容。
到底是钟鸣鼎食之家将养出来的贵族小姐,单这礼仪教养便非他们蜗居一隅的小小青州城能将养出的,一念至此,姚氏不由得偏头瞥了眼自个儿两个亭亭玉立的女儿。
景盛欣与景盛伊虽高昂着头颅,刻意挺起胸脯拿捏出主人的姿态,可与眸色温融的景盛芜想比,只一眼,高下立见。
若不是当年那桩子事,自个儿的宝贝女儿原也该在繁华的汴京中出落成雍容大方的千金小姐,这般想着,姚氏心头的怨气更添了几分。
“三小姐自小锦衣玉食惯了,一路上怕没少受罪吧。”
听出她话儿中的讥讽,景盛芜似是毫不在意般开了口,缓声道:“二婶是长辈,唤我盛芜便好,往青州来的路途是远了些,可到底景致还是不错的,也便不觉得苦了。”
闻言,边儿上的景盛欣双眼一亮,带了几分好奇道:“我还没出过青州呢,三小姐从外头来,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儿了?”
姚氏听了心底一痛,见状,景盛芜眸光一闪,笑说道:“我记得你,你是欣妹妹,前些年偷穿二婶的衣裳被打了手心儿呢。”
景盛欣叫她说得面色一红,想起记忆中那座庄严肃穆的宅邸,再望向景盛芜时美眸里隐隐地透出几分欣羡。
“许些年不见欣妹妹,我这心里头也思念得紧,”说着话儿,景盛芜偏头去瞧姚
五七章 各怀鬼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