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可不想因为怕死也放弃自己的信念，这是她第二世这些年来唯一学到的东西。
“好，好一个不悔！”一号导师冰冷的脸终于露出一丝赞许的笑容：“凌蘭，听好了，第二条路就是不破不立，既然两者相互排斥，你就要逼着它们必须相近相溶。”
“不破不立？相近相溶？”凌蘭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就如水火不会相容，但你却要做到让它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个轻挑的声音在凌蘭身后响起，凌蘭原本坚挺的身体微微一抖，下一秒，凌蘭已经转身过去，低头喊道：“五号导师，你好！”
一号导师看到五号导师出现，再次闪身回到了巨石之上，坐了下来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凌蘭与不请自来的五号导师。
凌蘭看到这一幕，便清楚，接下去的解释工作由五号导师接手了，她将心中的不解提了出来：“水火能相容吗？我从来没看到过有这种存在，除非有其他中介物质存在……”
“NONONO，小凌蘭，你没看到，就不代表真的不存在了。”五号导师摇着手指，笑眯眯地回道。就在这时，他突然转头看向云层虚空处，喊道：“九号，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随着这一声，就听到九号一声清冷的冷哼声，然后云层虚空处，突然出现了一双白皙的手掌，它将虚空慢慢拨开，露出一个黑色的空洞。下一秒，九号导师就从黑洞中走了出来，来到了凌蘭的面前。
“凌蘭，好久不见。”九号导师的身体如记忆中一样冰冷，可眼神却无法掩饰她对凌蘭的慈爱，凌蘭心中猛地一颤，双眼竟然红了红。自从九号导师教完凌蘭顶级体术之后，便再
第三白九十八章：道的问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