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嘟囔道:“今早连累我也被臊了一番。”
“唔,等你们散了学,我便去陆夫子家里拜会。”徐元佐道:“我提两个字,你默写下文。”
“好。”徐良佐摆正身子,气势十足:“只要是《论语》里的,尽管来。”
徐元佐就喜欢有干劲的人,满意地笑了笑,咬字清晰道:“子曰……”
徐良佐僵在凳子上。
哥,你逗我玩呢!
《论语》里全篇都是“子曰”啊!
这个时代读书压力不小,先生授课的时间却不多,关键是看学生自己的学习能力。
徐良佐在家默写了小半本《论语》,方才活动手腕,收起笔墨书本,再去上课。
徐元佐在家又温习了一下大学数学,努力回忆起些许微积分公式和例题,一时间也没想到能够如何转化成生产力,给自己带来利润。
等一干顽童的声音在河对岸响起,徐元佐知道那是乡塾散学了,将笔在笔洗里晃了晃,起身拾掇一番便往外走去。
“娘,我去拜会夫子。”徐元佐打了招呼。
徐母知道儿子是铁了心不肯读书了,板着脸忙碌家事,权当没有听到。
徐元佐也不在这个关节上去讨骂,通报之后自己就安心出门了。
陆夫子家在镇西张家圩,不过平时住在城隍庙隔壁的宿舍里。那是乡绅们体谅他年纪大了,每天早晚走四五里路有些太过劳累,拿出来让他白住的。如今陆夫子把这屋子当做了常住之所,张家圩那边索性留给了儿子媳妇过日子。
只当是散步一般,徐元佐就到了陆夫子的大门前。他叩响
第六章 陆夫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