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场”,意思就是自己肯定考不中,纯粹去观摩场地,长长见识。如果失败了,那么就是真的“观场”;万一中了,那就是谦逊之辞。
这话只能自谦,用来说人,岂不是说人家水平太差,不中乃属正常,中了却是侥幸。
徐元佐没有理会来自父亲的深深恶意,只是微微颌首:“郑老父母说我可以试试。”
“郑老父母?”徐贺一愣:“你见了知县老爷?”
“哥!你见到了知县老爷?知县老爷可是进士么!”徐良佐闻言也凑了过来,满脸地兴奋。
“戆大,我大明的知县当然都是进士。”徐元佐轻轻在弟弟后脑轻拍一记,又道:“当日郑老爷与徐大公子游园,将我唤去问了些话,看样子是要提携我的。”
徐贺连声叫徐元佐将当日的事细细说来,边听边啧啧称羡,口中只道:“你小子好命,如此肯定是能取了的。”
徐元佐看出了父亲的羡慕,乃至于带着嫉妒,不由深感无力。
“也还得好好用功才行。”徐元佐顿了顿:“所以儿子想明日就回夏圩去。”
徐贺突然被触动了心弦,回忆起自己当年读书时候的情形。那时候他还不曾背上败家子的名头,整日里读书写字,过得虽然平淡,但是体面而悠闲。过了县试之后,对科举之路平白多了一份遐思,以为闯三关,中两榜乃是命中注定的事。
那时候还迎娶了沈家女,也是名动一方的大美人。
当真是:人间好事皆归子,日下清名不愧儒。
如今美人已经在锅灶边消磨得村中蠢妇一般,而自己却成了人嫌狗弃的浪荡子。若不是这个半孝不
第七十三章 回家祭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