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像徐元佐谦虚得让他感到了尴尬。
胡琛道:“徐公子,这事原跟我们没甚关系。您若是要在唐行开客栈,我等自然诚心诚意恭祝生意兴隆,美誉四海。”
徐元佐侧头看他,心中知道为何他地位反倒不如一个生员了。看程宰虽然功名不显,但是气定神闲,在修身上明显强过胡琛。此刻程宰不说话,正是因为他乃谋主文胆,一旦开口恐怕就没回旋余地了。
“胡老爷似乎话中有话。”徐元佐轻轻弹了弹耳朵:“小可不通世情,听不出这弦外之音,还请老爷明示。”
胡琛偷偷看了一眼程宰,见他没有反应,方才道:“并非有什么言下之意,只是开客栈这事,呵呵,公子来做,颇有些让人意外。”他停了下,见徐元佐没有反应,继续道:“这都是那帮小民养家糊口做的事,没甚利润,公子何必参合呢?”
袁正淳也笑道:“倒是公子此举颇有深意,我等老眼昏花,看不出来,还请公子示下。”
“换个人从客栈上头的确赚不到多少银子。”徐元佐毫不客气,夹起一块桂花糕:“三家客栈,一年到头不过是五六百两银子的流水。”
客商在外,非但会住客栈,也有住民宿、寺庙宫观的,还有的会住在船上、货栈、车马行,有手段的还会住驿馆,不一而同。
唐行真正接纳客人住宿的客栈,只有三家。
徐元佐所谓的“五六百两银子”其实是三家客栈的总流水,平均每家不到二百两的营业额。刨去掌柜、跑堂、厨师、杂役的人力成本,再减去日常采购成本,公关费用——包括税金,每家店一年净利润在八十到一百两。
一零九章 商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