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能虽然同义,却各有偏重,贤者偏于品节,能者偏于修为,微微调整而呼应“俟”字,可谓炼字的典范。
至于“启示”与“微示”,后者正应了儒家“微言大义”之旨。含而不漏,引而不发,一看就是孔门贤徒的文字。徐元佐的“启示”,则像是个直白粗鲁之徒。完全没有文秀之心。
如此一改,格调上去了,气口也有了,自然可以承题了。
“盖圣人之行藏,正不易规。自颜子几之,而始可与之言矣。”
郑岳没有等徐元佐再想文字,直接道出一句,叫徐元佐抄了下来:“你文字历练太少,眼下急就反倒浪费时辰,且抄下来回去慢慢琢磨。”
徐元佐当然运笔如飞,写了下来。
“关键便是这‘气口’二字,要好生琢磨,须臾不可忘记。非但破题里有气口,全文三五百字。处处要留‘气口’,以免文字脱落,上下不能承起。”郑岳点破诀窍所在,让徐元佐颇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徐元佐能称文科学霸,文字功底在后世绝对是经得住考验的。然而他终究不是大领导的秘书,也不是专业的文字工作者,在文章上下的功夫并不多。再加上现代文写多了,重表意而不在乎传神,文思就是天壤之别。
更何况业余选手很难在炼字上下苦工。
八股文要韵律、要对仗、要神韵,所以就要贴切的文字作为基础。
听了郑岳这专业人士指点。徐元佐总算是开了眼界。
“破、承两股之后,便是要入口气了。”郑岳道:“这‘口气’就是圣人口气。破题和承题是你自己的口气,所以到了圣人口气,大家都会换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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