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佐倒是无所谓,谁家舆论能够改变县府两位老爷的既定决策?
“我晓得了。”徐元佐道:“不会让这等贱人如愿的。”
徐元春这才放心一笑,又给徐元佐准备了散碎银子,陪着他一起往县学去了。
徐元佐看外面还是黑洞洞。等出了门方才发现考试果然是人生大事,火炬如同巨龙,在长街上蜿蜒而行。
火光之下,闪烁着一张张木讷、纠结、自信的脸。
年轻的十七八岁。年长的七八十岁,真是黄发垂髫,汇聚一堂。
元春元佐二人乘的肩舆,前面六个壮汉手持徐府字样的灯笼开道,两旁还有健仆提着木棒保护。徐元佐虽然有种高高在上俯瞰群生的爽快。也担心这样做实在招人嫉恨。还好越是靠近县学,这样的肩舆也就越多了起来。
徐元春是廪生,即便在府学里也是学霸一样的人物。其人容貌好,家世好,文章好,性格也好,自然人缘就好。一路上颇有人与他招呼,他也是如实相告:送舍弟前来应考。
徐元佐从法理人情来说,只是他的义弟,但是徐元春对外介绍说他是徐璠的过继儿子。他也没有立场去纠正反驳。
如此一来,府、县学里的生员倒是都知道了徐元佐,而且想来也多半实力过人,纷纷上来皆就善缘。
徐元佐与他们一一招呼,直走到门口,却见了一个熟人。
“万官人,您老怎地在此?”徐元佐下了肩舆,连忙过去。他正要叫上徐元春,却见那位哥哥已经被生员同学围住,一时脱不开身。
这位“万官人”穿着吏员服色。正是陆夫子的蒙学同窗,华
一二二 进场(加更感谢打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