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抽泣道:“读过又如何?日后连下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徐元佐淡然一笑:“待郑老父母升迁而去,新任知县又不会知道这事。恐怕许多人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吧?”
“哦,对,在下姓梅,名成功。字振之。”梅成功果然被徐元佐治愈了许多,抬起上半身自我介绍。
徐元佐心中暗道:活该你背时!“成功”这么威严大气的名字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叫的么?延平郡王姓朱,自然可以叫得,你姓梅也可以叫?岂不是一辈子“没成功”?
所以啊。做人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姓什么!
“在下徐元佐,尚未冠字。”徐元佐拱了拱手:“梅兄这三年是没有机会博取功名了,不知有何打算?仍旧是仰仗妻舅家过活么?”
梅成功脸色一黯:“只看能否寻个馆,糊口度日。”若是下任县尊不记得此事,再下场一搏。不过之前总得活下去。
徐元佐摇了摇头:“我松江家弦户诵,要想教社学起码也得是个县学廪生。唔,在下的蒙师就是廪生,只能在乡下地方教教蒙童。”
梅成功脸色渐白,带着哭腔道:“则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徐元佐长叹一声:“你可有过去程墨?给我看看,若是果真能作文的,我便帮你寻个体面的差事。终究有同场之缘,不能看你困顿。”
梅成功登时燃起了希望,就要起身翻找自己的习作。刚触动伤口,又叫他痛得倒了下去。只好指点徐元佐自己去取。
徐元佐从他包袱里翻出厚厚一叠稿纸,都是他最为满意的习作。因为许多考生都有考前投递文章,博取文名的习惯,所以这些
一二六 掰开揉碎再碾压(三更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