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最可靠还是府里挑一个。”墨茗道:“不过等你真的进学了,想来爹会送你一个。”
墨茗是徐璠采买的义子,对外是叫“璠大爷”,习惯上叫“爹”。
徐元佐点了点头:“那先不急。看看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径自往太白楼去了。
这个时代说是请吃晚饭,但是可以从下午一直吃到午夜,纯粹是看兴致。
这种任性的生活在隆庆三年还是上流社会的专利。等到了万历三十年的时候,几乎普及到了平民阶层,可见这个时代的变迁之快。
有了墨茗这样的标准小奚奴跟在身边,徐元佐的社会地位顿时上去了数个阶层,无论大店小铺。只要掌柜的站在门口,都会朝他微笑致意。有不太矜持的还会出声问候,推销一下本店特色。
来到太白楼,小二也是三步并作两步,倍加殷勤地请徐元佐上楼上雅座。徐元佐想起上回跟陆夫子请万鑫荣吃饭,也是这小二招待的,却没今日这般爽快。曾经只知奴仗主家的势,如今才知道是主人沾了奴仆的光。
墨茗将徐元佐带到了徐元春包下的雅间,只见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清一色地襕衫方巾。面目温润,真乃读书人是也。只是他们的年纪相差也大,年轻的如徐元春只有二十上下,年纪大的却有三四十岁,可谓大叔矣。
徐元佐进门之后朝大兄一笑,团团作揖:“见过大兄,见过诸位先辈。”
众人都知道徐元佐的身份,也知道他今日参加县试,身为县太爷的弟子焉有不过之理?纷纷起身回礼,权当他学校晚辈看待。
徐元佐顺着大兄的
一二九 饮宴(月票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