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据海滨,占了“财”字,可谓地利;我能做的只有牢牢把住人和,否则有什么资格跟他们商议大事?
“乍一看还以为到了梁山水泊呢!”康彭祖大笑道。
“都是我乡里子弟,年纪小,则如白纸一张好作画。”徐元佐道:“大兄。苌生兄,里面请!”他又对罗振权道:“我先用小会议室,等会午饭之后查看这几天的账目和工作进度。”
“遵命!”罗振权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徐元佐面子的,一如对待曾经的船主大佬。颇为徐元佐长了几分威势。
康彭祖看了一眼罗振权,总觉得有些熟悉,却实在想不起来了。
三人在园中也没有耗费时间,直奔小会议室。已经有跑得快的少年传了消息,徐元佐三人到达的时候,茶点即时奉上。可见平日操练还是有成效的。
康彭祖饶是见多识广,过眼的好东西没有五库也有三库,进了小会议室却还是颇有些惊讶:“这里布局倒是新鲜,不知是哪里学来的?”
“都是小弟琢磨的。”徐元佐笑着请两人落座,自己却走到角落中,拉动绳索,正对二人的幕布缓缓分开。
刨平的木板上钉着一副松江地图。
徐元佐以此为背景,道:“二位兄长……”
“别,我还要拜你为师呢!”康彭祖叫道。
徐元佐知道他的确想学自己的本事,但拜师却总有些不情不愿,所以才时不时挑出来说嘴。他笑道:“只有授课时有师生,其他时候我还是以兄事君。”
康彭祖心中的疙瘩顿时解开,抚掌直笑。
徐元佐继续道:“二位兄长,咱们既然立了盟誓,
一四一 第一次夏圩会议(求月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