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会的,会的!”连忙舔笔。在纸头上写了“梅成功”三个字。
下海的人最为忌讳,因为在这个时代大海还是神的领域,稍不小心就有去无回了。而海贼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整日将脑袋别在腰带上。比寻常走海之人忌讳更多。是以罗振权一看梅成功的名字,已经暗吸凉气:这倒霉名字,可别把霉运带到园子里来!
——不过字还是写得不错。
罗振权在跟着徐元佐之前,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更遑论读书写字了。也就是这几个月每天跟着小友们读书识字,总算解决了日常工作中的签字问题。不用再画押按手印了。他又常见徐元佐的字,也知道什么样的字算好,什么样的字算差。
在他看来,梅成功的字大约已经到了徐元佐的水平,是他无法挑剔的了。
“你就在这儿抄书吧,等会吃饭跟着大家走就是了。”罗振权扔下一本手抄本的《幼学抄记》,又跟少年们交代了吃饭带上他的事,径自去忙了。
这本《幼学抄记》正是要刊印的。但是现在要刻本书也真不容易,首先是得做雕版。虽然活字印刷术早就有了,从唐朝的木活字到如今也有铜锡铅等金属活字,但主要是印刷佛经道书之类的非主流印刷品。又因为油墨黏性不足,活字印刷出来的书籍质量远不如雕版印刷的好。
徐元佐当然不能坐等雕版,于是只好用了最直接的方法:抄。
少年郎们分成数个小组,抄写各卷,然后调换再抄。可以加深印象,也可以解决教材问题。只是这种抄法终究不够,而且少年的字有的好看,有的难看,所以只能自己抄自己的。
现在梅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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