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本,浑然若太极也。”徐元佐负手踱步:“先行有言,仲尼若日月也!”
在场童生无不惊诧。
考前的练习题,虽然也有一题多破的说法,但谁会破出这么多来?然而要说徐元佐真是当场发挥。一破再破,那这份才思真是直追古人,太过可怕了。
徐元佐扫视众人,目光落在了段兴学身上。道:“段君以为如何?”
段兴学无言以对。
“其实啊,”徐元佐微微昂首,“以你这般学识,要想探知徐某是真有才学,还是剽窃古人。那就好有一比啊。”他顿了顿,笑道:“正是把尺量天,小斗称海,荒谬荒唐而不自知!”
段兴学气势全无,被徐元佐骂得灰头土脸,却又没法为自己辩白。他原本是不服有人以古人作文夺了案首,现在再看,这位案首学识之深果然让他无从揣测,那还有什么好不服的呢?
——简直自取其辱啊!
段兴学只觉得面皮发烫,恨不得找条砖缝钻到地下去。
见徐元佐已经大获全胜。郑岳也觉得胸中出了一口郁气,清了清喉咙道:“尔等童生年纪尚幼,正该多读书,少斗气。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书都读过,难道临事就可以抛诸脑后么?”
失诸正鹄,反求诸其身——是《中庸》章句,意思是没有射到标靶,不要寻找客观原因。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这分明就是说段兴学之流:没有考出好成绩,别老是盯着人家看,多找找自身的毛病!
县尊老恩师也顺便将这毛病点出来了:临事就把书本里的圣人教诲抛诸脑后!
这
一五一 不足为外人道(求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