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在子承父业的时代,这些人的子孙也会走上同样的职业道路。自然而然为航运业进行人才储备。
可以说沈家如今的发力并非偶然,实在是几代人的积累。换一家没有根底的人家,就算给他们这么多船,他们也没有足够的船工可用。
徐母原本就不信儿子是个眼中只有银钱的市侩小贩。否则怎么会往家里送那么多钱?这个时代,父母子女因为钱财而对簿公堂的怪事都有,真真人心不古、礼崩乐坏,自家儿子绝对是个有孝心的好少年。
归根到底,徐元佐的婚事终究要跟徐璠通报。名义上征求意见,这是起码的尊重。所以母子两人也并没有当即做出决定,很快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没过多久,下人过来说太爷有请,要一起用餐。徐母连忙叫人打了水,让两个儿子清洗手脸,又换了干净衣裳,过去享受天伦之乐了。
这只是一系列聚会聚餐的开端。
花甲大寿在江南是很重大的喜庆事,非但亲族故旧要来贺寿,县令也会送来一份贺仪——往往是自己的书法字画。送者省钱,收者有光,绝对实惠。
徐母十余年没有归宁,当年的闺阁密友早就四散,偶尔能遇到两个嫁在本地的,见了面却是说一阵、哭一阵、笑一阵,叫元佐、良佐兄弟好不无聊。
徐元佐往往就此抽身,在园子里乱转,偶尔还能看到别家女眷,虽没有天姿国色之流。却能像被惊动的水鸟一般,吓得尖声乱窜。然后再看沈家人上前招呼:这是我家姑表少爷,年方十四,无须忌讳……如此竟也颇有乐趣。
这一日。徐元佐正在园中等“水鸟”,只听后面有人
第一七四章 献策(求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