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佐一样听得津津有味,只是不能接受明人给每一种船都起了名字。光听海雕船和蛋船。天知道是什么船型,载重多少。若是能够用一号福船、二号沙船、……、九号哨船……从大到小,加以船型,如此分类命名岂不是清晰明了?
沈玉君听了徐元佐的设想。嗤之以鼻:“要的就是你们这些旱鸭子听不明白!”
——否则怎么赚旱鸭子的钱?
徐元佐暗暗为沈玉君补了一句,又将话题引到了“针路”上。
针路源于宋,因为航海辨识航线中最重要的就是针——指南针,故而得名,其实就是航线。
在罗盘指引下。从甲地到乙地的某一航线上有不同地点的航行方向,将这些航向连结成线,并绘于纸上,就是针经、针簿。从甲地到乙地,不同航线上的针路各有不同;同一航线上来回往返,针路也不尽相同。
船舶在晚间航行时,要把牵星记录写入针路里。在航行过程中还要不断测量水深,也要写入针路。
离开了针路,便等于没有了眼睛。一旦偏移航线,遭遇潜流、暗礁。都有可能造成船毁人亡的悲剧。
掌握针路领航员在船上地位极高,若不是船长,便是火长。
沈家也有几本针经,在沈本菁不出海的时候,交给族中子侄使用。即便如此,还要将针经拆开,一人只能掌握一程。沈玉君虽然常年出海,但因为是女儿家,对针经也是一知半解。
至于那些聘来的火长,待遇极高。有奖金,有分成,而且各自握着祖传的针经,绝不肯轻易示人。就连沈玉君这样的东家。也不能窥视。
徐元佐听完之后大为不
第一七九章 海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