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了题目,断然没有讨价换件的道理。更何况“少年”一题,正中徐元佐怀抱。
张元忭听了此题,心中第一个反应是《孟子?万章上》。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有妻子。则慕妻子;仕则慕君;不得于君,则热中。大孝终身慕父母;五十而慕者,予于大舜见之矣。”
意思是说:人在年少的时候,会依恋父母;知道美色。懂得找对象了,就倾慕年轻美貌的女子;有了妻子,就眷念妻子;做了官就一心放在君主身上;得不到君主的正反馈,心里就热辣辣地难受。具有最大孝心的人,才能终身眷念父母。到了五十岁上还眷念父母的。我只在伟大的舜的身上看到了。
从立意角度而言,少年一题正是与“立志”、“恒心”、“大孝之始”等等联系起来的。
张元忭不知道徐元佐打算采用哪种文体写,所以大概揣测了一番,觉得难度不大。如果正统来写,可以循着孟子的意思写,无非就是少年之人要立志,且支持以恒。如果要剑走偏锋,可以从《周易》入手,以少年为潜龙,推演十二消息之卦。也能让人惊艳。
张元忭是博学鸿儒,徐元佐却不是。
他是个文科学霸。
第一个反映在他脑中的并非孟子,而是梁启超。
当年梁启超曾有一篇收入中学语文教材的文章:《少年中国说》。
此文是个将死老朽,前途绝望而写出来寄语后辈的抒情诗,除了文辞上还有些排偶、比喻等可以拿来教中学生写作手法,就只有题目和立意有些价值。
整篇内容都是感情强烈,而逻辑欠缺,就比如脍炙人
第一八六章 少年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