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好,终究能喝。小岛和龟岛就只能指着天落水了。”
粮米肉菜都是可以靠金山卫提供的,到底离得不远。别说二十里陆路加海路,就算二十里山路也不算很难。
关键就是饮水。
总不能三天两头派船运水啊。这成本得多高?
“我想,水师驻军是不行的了。”康彭祖道:“但你说的开港却没什么问题。大不了水师就寄放在金山卫嘛,白天拉出去,晚上入港。难道还有人能抓住什么把柄?”
徐元佐苦笑:“这说得也太轻易了。”
“真没人管,何况我伯父还是金山卫指挥佥事,实打实管着卫城和水寨的。”康彭祖道。
在卫指挥使司衙门,最大的主官自然是本卫的指挥使,副职是指挥同知。指挥佥事坐第三把交椅。从官职上看属于主官助理。在明朝,指挥佥事往往负责卫所军的训练和军纪。
军中训练就是最直接的兵权。
军纪则类似后世的宪兵,属于司法权。
卫所军户涉案,地方官员没有司法管辖权,只能由卫所到都司,乃至五军都督府审理。所以一个卫所真正掌握实权的人物,倒不一定是指挥使和同知,反倒是坐第三把交椅的指挥佥事。
“好吧,”徐元佐退了一步,“姑且把水师‘寄放’在金山卫。只不过这岛上若是聚居百来人。恐怕就连吃水都成问题了。”
“这怕什么。”康彭祖道:“原本咱们开港就是要让人卸货的。卸下来的货堆在岛上,就要有船运回大陆。这些船过来的时候是空载啊,随便带些水过来,岂非意外之财。”
“这些船会带着货
一九八章 回归工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