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是谁。”顾水生道:“这事就揭过去吧。”
“您老高义!”大丐头虚模假样地赞道。
顾水生撇嘴冷笑:商榻镇就这么大,这种黑手肯定是同行干的。稍稍排查一下,自然就一目了然了,要你这边来示好?如今佐哥儿另有安排,等大局安定了,再去一个个收拾那些虫子。
他又想道徐元佐一直说的和气生财,不由为佐哥儿的菩萨心肠担忧。人家都已经欺负到头上来了,还讲究和气。这不是被人白欺负了么?
……
徐元佐并没有被人白白欺负的觉悟。
有些人以为自己姓黑手就黑,那是因为他见识太少,不知道资本在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这并不单单是说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而且还有资本家与资本家之间的博弈对抗。作为以金钱为信仰的美国,有数量庞大的案例来证明资本家对于同类的残酷,远高于对于工人的剥削。
徐元佐名下没有劳动密集型产业,对工人的剥削还不甚明显。而且他给手下职员的待遇远超同行业平均水平。所以名声颇好。然而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心慈手软的善信,只是没人撞到他的刀尖上罢了。
在工程项目走上轨道之后,徐元佐也收集了不少黑举人的财产信息。最重要的一条,便是查明这厮将银子藏在哪个地窖里。
这并不容易,但也不难。
黑举人自以为做得十分的隐秘,甚至安排了假银窖迷惑外人。
然而最大的漏洞就是真银窖非但要进银子,还要出银子。只要知道他从账房支出银
二零八章 下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