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不过二十里。”老者道:“何况现在有了蓑衣,就算雨下大了也不怕了。”
小奚奴撇嘴道:“本就该自己带蓑衣赶路的。偏偏说要自己编,不肯街上买,弄得现在还要拿人家救急的来用。”
老者也不脸红,道:“咱们也是急用。再说,到了唐行便将蓑衣还他便是。也不枉费主家一片热心。”
小奚奴无奈道:“老爷总是有理。”
“小的颇多矫情。”老爷随口当对子对了,自觉还算工整,乐呵呵笑了。
主仆二人正说话要走,见地里走来一个老农,手里牵着孙儿。两人都是蓑衣斗笠,直到走进了方才叫人发现。
老者上前唤道:“老丈,前面二十里可是唐行?”
老农道:“正是唐行。客官是从这儿取的蓑衣?”
老者道:“正是,见上面写着自便,又恰巧没带蓑衣出门。可是要押些钱物么?”
老农呵呵一笑,道:“有家客栈的掌柜每月给老汉五十文大钱,就是要老汉随手把里面的薄荷、蓑衣补上。以免往来客商急用时找不到。这都是人家做善事,不用押钱。想起来还,还到有家客栈便是,也都不是值钱物事。”
老者叹道:“都说江南人心思利,民风刁钻,却有这般古道热肠之人。”
老农不悦,道:“我江南怎么就民风刁钻了?只是北人不守规矩罢了,尽惹是非。”
老者呵呵一笑,也不争辩。他又问了几句农事,亲眼看了看地里的庄稼长势,方才带了小奚继续赶路。
直走了良久,小奚没话找话,道:“老爷,为何都说江南民风刁钻呢?”
二一九 吴抚私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