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同僚的看法、排挤,正是因为他给自己穿上了厚厚的盔甲——真正自信的人,是不屑于这种自我保护的。
而且海瑞四岁丧父,正是离开婴儿期,从被动的学习阶段进入主动的学习阶段。即性?器期的关键时期。在缺乏父亲角色制约的情况下,幼儿容易放大俄狄浦斯情节,在成年后往往表现为恋母,以及暴力倾向——并非肤浅地喜欢打架。拒绝沟通,缺乏耐心,顽固执拗地坚持己见,刚愎自用,诸如此类都是内心暴力倾向的表现。
后世有人说海瑞对母亲的孝顺是愚孝和变态地恋母。其实也正是外部环境的挤压,使海瑞格外需要母亲这个情感避风港。
徐元佐由此分析,海瑞并非不近人情,而是格外渴望人情。
“所以他不会不记得大父的恩义,但他已经无法用‘通融’来保全这份恩义了。”徐元佐最终总结道。
徐阶这回真是被徐元佐惊吓到了。
如此刨根溯源,从幼年时候开始挖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并分析其后数十年的心路发展,判断此人的性格,推测处事原则……这份心力恐怕也是古今罕见吧!
更可怕的是,徐阶没有办法为徐元佐找到一个模板。甚至他自己都不是这样的人。无论从环境还是血脉,都找不到这份心力、眼光、思维的来源,那岂不是天授之才?
徐元佐敏锐地捕捉到了徐阶的反应,尴尬道:“是孙儿说得太琐碎了么?以前看《三国演义》,只觉得诸葛孔明动辄便说:亮观此人如何如何,必如何如何……真是心头发痒,恨不得将他拽出来问问:你到底是从哪里观出来的。”
徐阶微微一笑:“这便是天赋之才,
二二三 天才就是天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