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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正淳以为程宰是在思索徐敬琏跟安老六的关系,又点了一句:“正好四五月间,徐家突然多了不少家丁护院。我听人说,那都是打过倭寇的老浙兵。”
“那……”程宰摇了摇头:“此事与我等无关。”
袁正淳叹气道:“我已经年过花甲了,大半个身子埋在土里,就是现在看看徐元佐在唐行越发折腾。总为你们以及儿孙操心啊。”
“不过若是就此说他与安老六勾结,却有些牵强吧。”程宰小心翼翼道。
袁正淳看了程宰一眼,道:“我岂是怕他跟安老六勾结?我怕的是安老六勾结他呀!”
“啊……”
“安老六什么人我们都清楚,手段如何我们也很清楚,真敢对黑家下手?”袁正淳道:“程先生,我知道你与徐元佐一起弄了个书院,怕是还觉得他温文尔雅吧。不过对黑家下黑手那人,分明就是耍光棍,绝非我们这一辈老人能做出来的事。”
程宰苦笑道:“如今已经上了船,想下也难了。”
“所以你倒是不用担心什么。”袁正淳道:“人家胃口大着呢。不至于咬自己人。”
程宰看看袁正淳,想起了昨天徐元佐的试探——考验。他道:“袁公,那么让徐元佐成为我们自己人呢?”
“自己人?”袁正淳轻轻玩弄手指:“就怕引狼入室。”
“当日徐元佐与学生交流经济书院的事,曾说过一种合作方式。看起来挺有规模。”程宰道。
“说来听听。”袁正淳换了个姿势。
“叫做公司,乃是公中司断的意思。先设定一个总股本,然后各家出资
二三一 上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