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知道端的,也不多说,领着程宰与徐元佐两人往里走。有气无力地介绍一句:这株白果树已经三百年了,比唐行出现还早些;或是这口井即便遇到旱年,也还有三尺水。
徐元佐看着宅子大体倒是满意的。
正门外的照壁规制正和生员相公用。大门进来就是一个院落,直通明堂。左右两边开了门。通往两个跨院。
“西边可以给令弟住,东边的照例是敬琏的屋子,先看东边吧。”程宰道。
徐元佐自无不可。跟着门房和程宰过了门洞,进了跨院,院子里中了两棵桂树。长久没有修剪,看起来枝叶过于繁茂,颇有些乱糟糟的感觉。不过后面的屋子倒是不错,坐北朝南,房阔六楹,里面一间堂屋两个暖房,卧室、客厅、书房都解决了。
“太久没人住,有些潮气。”程宰道。
徐元佐道:“这倒无妨,我若是要买,肯定得重修。墙上都发霉了。呵呵。”
门房已经见过太多压价的客人了,并不插话,也不指望真能卖出去。他可是知道的,这屋子价格比市价高两成多,主人家还死撑不肯贱卖。
徐元佐从东跨院后门一拐,又进了院子,正是前堂后面的院子,直通二堂,也是个明堂。这院子里种了两排树,也都带着野性。日后家里还得请个花匠园丁,好好修剪一番。左右又有厢房,可以自己家人住,也可以接待客人。
简单看了一下西跨院和前堂。徐元佐直穿过二堂,到了内院。
内院主楼是给父母预备的,屋阔八楹,深六椽,十分体面。左右厢房一般是给侍女和在室姑娘住的。再后面有一排房子,跟整个宅院隔开。却又留
二三二 买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