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寿堂日后旨在扶持乡梓,造福乡党,所以老夫捐得是心甘情愿。”袁正淳继续道。
“袁公将我等捉来,就为这事?”堂下有人没好气问道。
袁正淳看了他一眼。抚须道:“原来是李朋友。”
举人称生员为朋友,那李秀才自然不惧袁正淳一个无官的举人。
“李朋友也知道,仁寿堂不是我袁家私有的。”袁正淳道:“那么我家捐了三成干股,其他人就白拿我家的产业么?”
这话说得是有道理。但又没道理。你要造福乡党,何必往仁寿堂里捐呢?自己玩去呗!
众人都做这般想法,却没人将之讲出口。不说外围一圈恶人,就算是要跟袁家对拼,也得考虑一下策略呀。
“袁公说得对。”胡琛起身道:“我家的船埠头……也捐五成干股出来给仁寿堂。”
胡琛家只有一个船埠头。体量太小,所以便多捐两成。
众人齐齐吸了口气,心中暗道:你这分明就是逼着我们都要捐出来啊!
“捐出来之后,由仁寿堂拿一张大牌照,诸位也就可以合法营生了。”程宰坐在太师椅上,吐字清晰,为众人普法道:“国法可是写得很清楚:对于私充牙行、船埠码头者,重杖六十,所得牙钱尽数入官。对于官牙埠头容隐私牙者,笞五十。革役另选。”
程宰说着,望向身边的李文明,道:“李先生,您说呢。”
李文明缓缓站起身,摆出威仪,道:“老夫姓李,李文明,是县尊大老爷的幕友。此番来见诸位贤达,乃是为了传县尊教诲:若是有心回头者,捐出非法所得。仍旧可以领取牌照,既往不咎
二三九 严明法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