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家好好的人,因为还不上债,家产被人搬空,生生地就倒了。
有些人家更惨。上半年看着还是小康之家,还在琢磨着买两台织机或是多养一板蚕。遭遇个蚕病、桑虫,还债无门,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不等年关便销声匿迹了。想来多是免不了衙门口站枷,或是落个妻离子散。
不少人都面露不忍,还有几个嘴角微微抽起,显然想到了许多事。
罗振权坐在柔软暖和的毛皮椅垫上,轻轻挪了挪屁股。他是当过倭寇的人。早就将怜悯扔进了东海里。趁火打劫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心理障碍,因为他往往还要兼职放火的角色。听了徐元佐满含深情地演讲,罗振权心中暗道:去年这个时候,你不也兴高采烈地搞了不少地和骡子么?
程宰偷偷看诸多少年,心中暗道:徐敬琏不像是个宅心仁厚的人啊。听说他以前生得肥硕,再看如今这身材,啧啧,能对自己这般狠辣的人,怎么可能有菩萨心肠。
菩萨不都是软绵绵胖嘟嘟的么!
顾水生却是身子激动得微微打摆子。
姜百里发现了顾水生的异状,低声问道:“不舒服?”
“去年冬至。”顾水生压着喉咙,“佐哥儿跟我说过这话。”
顾水生想起去年徐元佐说过的贫者愈贫,富者易富,又想起了做生意就是带着别人一同发家致富。当时徐元佐将他引为同志,可是一年劳碌下来,他自己都快忘记了,想想真是羞愧。
姜百里听顾水生如此一说,也更加上心地听徐元佐说话。徐元佐已经说到了一个人的个人责任、家庭责任、社会责任,前两者还算清晰,但是社会责任一条已经超
二六五 少年热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