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袁正淳给徐元佐扎了个台面。
徐元佐朝袁正淳点了点头。又道:“很多事咱们觉得是做善事,其实对咱们更有利。就说城南十里铺的放生桥。那座桥修了之后,从唐行往郡城要少走三五里路。对寻常百姓来说,三五里算得什么?然则对于咱们商贾而言。一里路就是一里路的成本啊!《生意经》再长,归根结底也就四个字:降本增效!降低本钱,增加效益。一次少走三五里,节省一两分的本钱,十次呢?五十次呢?五百次呢?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众人微微颌首。颇觉得徐敬琏看问题的确跟常人有些不同,仿佛总能看到事物的本质根源。
“捐款可以抵充税银,只是为了一个乐善好施的名头么?”徐元佐继续道:“我看不然。更是为了要银子用在咱们需要的地方上。咱们现在最需要的地方是什么?”
他突然停下来,环视诸位董事。
诸位董事也互相看了看,终于听到袁正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个字:“路”。
江南水网稠密,船运发达。水运成本也一向低于陆运。寻常小船所承载的货物,要是走陆路,人吃马嚼,运输成本立刻就上去了。而且走熟了的水路更比陆路安全,不用担心发生马失前蹄、轱辘毁损、路霸劫匪等诸多意外。
如今从浙江传来了夜航船。真正的夕发朝至,一点都不耽误事。虽然陆路有星夜疾驰的说法,但谁都知道在晚上赶路的危险性有多高。
水路既然有这么大的优势,为何袁正淳和徐元佐都惦记着陆路呢?
江南固然是水网交错,终究不是未来水世界。天然河道加上人工开凿的运河,并不能贯
二六七 公益事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