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琨找了个机会将徐元佐唤了过去,表面上笑嘻嘻的,臼齿却恨得发痒。他开宗明义道:“敬琏,听说你与打行有些往来?”
徐元佐淡定道:“二叔误会了。我们正经人家。做得正经生意,怎会与打行的青手往来?”
“徐盛那贼囚根子……”徐琨重重咬了咬牙:“竟然将我家的地私卖出去了!”
徐元佐当然是知道的,干笑道:“二叔,地产之事归徐诚管着。小侄不明所以啊。”
“是、是一些零星的小地块。”徐琨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在外面有私产。一方面是违反大明律,一方面也难听得很。这事就跟二十啷当岁的小青年看东瀛教育片打飞机一样,口径很统一:别人肯定都这么干,唯独我不会这么干!
“闹得大了也没意思。”徐琨道:“我找人打听了一番,说是那贼囚根子将地卖给了郡城安姓人家。是个青手。”
——人家早就不是青手了。是青手头子。
徐元佐当然知道徐盛将徐琨的私田卖给谁了。当时正是他出的主意。一方面是逼着安六爷买地缴投名状,另一方面是知道徐琨欺软怕硬,不敢去跟打行的无赖要地。
“我去问问徐诚?”徐元佐故意道。
徐琨果然立刻就认怂了,道:“算了算了,这事就不管他了!”他腮旁颌骨起伏,显然已经恨到了极处:“若是叫我知道徐盛那杀才下落,非将他身上的骨头寸寸碾碎!”
徐元佐呵呵笑了一声,转身而去。他知道徐琨对他有怀疑,说是请他帮忙,乃是暗中试探。可是这等废人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去父亲膝下痛哭流涕告侄子的状么?
关键是
二七零 考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