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见了徐元佐,先跳了下来,一躬到底:“见过徐兄。”
徐元佐稳稳从骡子上下来,只觉得这人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他的姓名了。
“兄台客气了。”徐元佐躬身回礼:“前面有山,家人怕歹人设伏,故而请尊驾移前,不至有失。”
戒子环视徐元佐身边,都是精壮护院,各个都带着血煞之气。披甲便是精兵,落草则为悍匪,有他们在身边是真的不用担心歹人了。
——就怕他们是歹人。
戒子并不应承,只是道:“徐兄雅量,不计较小可当日得罪之处,真是羞煞在下!”
徐元佐心中一奇:你得罪过我?你个小小生员也能得罪我?搞错了吧?
戒子又道:“当日在老师面前,在下真是井蛙窥天,不知人外高人,还要徐兄拿出程墨,如今想想真是羞愧难当。”
徐元佐想起来了。
——他就是被“子曰”打脸的段兴学啊!
*
*(未完待续。)
PS: 求各种支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