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但本质就是社会财富的分配。”
翁笾也收敛起笑容:“老朽也是认真的。老朽只是能够理解,而敬琏弟却是能够凭空悟透,差距就如佛陀与佛弟子啊。”
徐元佐并无骄傲之色,道:“如此咱们聊起来也就更方便了。”
翁笾突然示意徐元佐暂停,转面对一旁的僧人道:“有劳大师了。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过于庸俗,怕玷辱大师清净。”
那僧人虽然做着杂事,但举手之间却颇为优雅,可见也是个雅僧。他起身合十,一言不发地走了。
此时水榭之中只有翁笾和徐元佐,以及两个小奚。翁笾犹是担心不牢靠,将侍从也赶走了。徐元佐出于礼貌,只好叫棋妙自己玩去。
真正只剩下两个人了,翁笾方才道:“有些话说出来惊世骇俗,叫不懂的人听了只言片语,断章取义,反倒不好。”
徐元佐表示认同,继续道:“学生之前不知少山公的雅量,以小人之心度之,还请少山公见谅。”
翁笾道:“岂敢。”
“咱们再回到税上。”徐元佐道:“学生以为,应尽的义务自然要尽。然而朝廷能否分配公平,这就是如今咱们要面对的问题了。这道理就像是上街买菜,自然要给菜钱,但摊主拿了钱,总不能给我烂菜叶。”
翁笾微微点头:“如今朝廷就是以为我等易虐,拿了银子心安理得,却不知道民生多艰。敬琏以为如何?”
“所见略同。”徐元佐道:“所以学生揣度,应该是与少山公志同道合:直接控制官府,控制财富再分配。”
翁笾清场就是打算说些大逆不道的话,所以对徐元佐此
二七九 莫欺少年穷(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