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方便。徐元佐并不介意的生活细节,在棋妙看来却是很严重的问题。甚至连用的草纸都不能让他满意——在松江时徐家用的都是杭州特产的“宝钞”,就连大内用的都是这种草纸。然而在浙江的湖州竟然买不到这种宝钞,简直令人抓狂!
徐元佐一眼看穿了这家伙的小心思,只是懒得揭穿他。道:“既然如此,咱们去见见王四娘。”
“啊?又要去啊?”棋妙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怎么?”徐元佐笑道:“你不也说她长得漂亮么?”
王四娘是徐元佐在大街小巷闲逛时发现的绝色。就连棋妙这样还没到知好色慕少艾年龄的少年,都被她的美色一震又震。因为她家开的生丝铺子,随后两天里。徐元佐又去了一回,在店里问了半天,还问出了人家的丈夫不在家。
这是什么节奏?
就连棋妙这样纯良没有开窍的少年,都知道这个套路:正是流行小说中,富家公子勾引有夫之妇的标准套路啊!再下一步可不就是找虔婆通门路,用潘驴邓小闲五字真言去砸么?
“佐哥儿……”棋妙面露难色。
“怎么?”徐元佐斜眼道。
“听说。王四娘的丈夫回来了。”棋妙支吾道。
徐元佐微微皱眉,道:“那又如何?”
棋妙暗暗吸了口气:是了,佐哥儿从来不畏艰难,肯下工夫,银子又多。岂会怕个贩丝的小人物?
“我这就去准备肩舆。”棋妙虽然不乐意,仍旧履行了自己的工作。
徐元佐觉得棋妙的情绪来得诡异,大约是少年人的想法本就难以捉摸。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耗
二八一 湖州的丝(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