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蚕?”徐璠一愣:“夏天养蚕可是容易死。”
消毒不过关,蚕就容易染病,一死就死绝了,所以几次血的教训之后,百姓终于放弃了养夏蚕,只收春蚕一季。在北方气候凉爽的地方倒是偶尔也能见到夏丝。只是质量与江南的蚕丝相差太远,只能混在海货里去骗外国人。
“孩儿有些想法,可以试试。”徐元佐道。
徐璠听徐元佐说得这般自信,从断然不信转入了将信将疑。只等看徐元佐办出来的结果。从过去的历史来看,徐元佐只要说“有些想法”,那多半是异想天开,但又值得试试的。
“另外还有一桩事,恐怕要请大父写封私信给海刚峰。”徐元佐道。
徐阶抬了抬眼皮:“何事?”
“是想请知府衷贞吉上呈巡抚:在松江试行户籍购地法。唯有松江户籍者能够买松江土地。对于已有松江土地的外乡人。要么将户籍转入松江,要么在松江办理暂住户籍,土地所产出的粮棉麻桑,必须统统交于官府购销。”徐元佐道。
徐阶道:“这是在逼人走。”
“正是。”徐元佐道:“不过这办法若是推行全府,对查究隐匿人口和田产,办理土地争议讼案,都有极大益处。”
“若是松江人与外人勾结,挂名买地,又如何是好?”徐璠问道。
“用报纸吓他,用官府罚他。用街坊邻里骂他。”徐元佐道:“不爱乡梓之人,人人可得而辱之。”徐元佐说完这话,觉得自己真是深度融入大明世界了。
这种后世听来不可理喻的发言,在如今这个重视乡梓情谊的时代,乃是天经地义的事。
鉴
二八五 八卦时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