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国熙湖广按察佥事,苏松等地兵备。”
“明年?”徐元佐一愣:“他知府任满了么?”
顾水生有些疑惑:“消息是这么说,我也不很清楚。”
徐元佐点了点头:“无非是早晚的事。”
蔡国熙任苏松兵备道的时候对徐家下的黑手。不过那是隆庆五年的事。看来这消息对了一半,他投靠高拱,升任兵备道是真的;不过时间上恐怕有出入。
“翁家与蔡国熙往来颇深。”顾水生道:“不少翁氏子弟都以学生的名义见蔡国熙,贿以重礼。”
徐元佐点了点头:这是人之常情。有钱人拜个有权势的老师,起码多一条行贿的渠道。自己当日不也如此么?
“还有消息说,海刚峰明年要升任粮储道。”顾水生道。
徐元佐笑道:“你还真能打听不少消息出来啊。”
对于海瑞,贬职是没用的,要想赶他走,就只有活动着替他升官。
“海瑞若是升去南京户部负责江南粮储,对我们也算有利了。”徐元佐笑道。
——他们太天真。真以为海瑞升官就不祸害苏州商人了?
徐元佐心中暗道。
“还有一些京中来的消息,比如松江漕粮要折色五成、苏松存留两万两赈灾……漕运的事我也不懂,就只囫囵记下了而已。对了,高拱要开山东胶莱故河。以供漕运,不过还没定论。”顾水生道。
徐元佐的食指和中指飞快地敲打台面,道:“这事知道的人多吗?”
顾水生摇了摇头:“传得神神秘秘的,真假难辨,我也说不清。”
“这事应该
二九四 年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