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仰视着徐元佐。
徐元佐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惧、渴求、迷茫、呆滞……不合比例的大脑袋就像是动画片里走出来的人物,却没有丝毫“可爱”的意味。因为这是严重营养不良导致的病态反应。颇有经验的人牙子断定这个小孩活不了几天,就算喂了粮食也未必能干活。所以他父亲才挨家挨户自己推销。
从他身上的脚印和棒痕来看,徐元佐的邻居之中也隐藏着为富不仁的冷血乡绅。
“茶茶,给他们盛点米汤。”徐元佐吩咐道。
茶茶只觉得鼻根有些发酸,飞一般地跑向后厨。去翻找能吃喝的东西。
棋妙眉头紧锁,好像在思索社会人生的大问题。
徐文静已经不忍心看了,转身回了自己的闺房。徐良佐则贴着哥哥的后背,强迫自己看下去。
徐元佐摇了摇背,对良佐道:“叫上姐。烧些热水,给他们擦洗一下。”
徐良佐这才缓缓退后,跑去找姐姐了。
“老爷,您是大好人,大善人,是佛菩萨转世。”瘦弱的老男人跪在地上,边哭边磕头,仍旧不忘初衷:“小的生生世世记着您的好。”
徐元佐想摆出一个惯用的微笑——那是他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的,让人觉得舒适却又有矜持,尊重而控制着距离。这付面具曾经无往不利。即便再难沟通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感受到“真诚”两字。不过今天却失败了。
徐元佐觉得整张脸发木,嘴角提不起,眉眼展不开,五官彻底不肯配合,硬摆出来的模样恐怕比哭还难看。
好在没人看到这张脸。
“我要出去……”徐元佐
二九五 灾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