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乡人牺牲自我利益,当然是不现实的。
可以说,绝大部分的苏州人,甚至连淮安府在哪里都不知道。
唐行之所以成为另类,纯粹是因为徐元佐抛出了阶级论的萌芽,那是日常可以观察到的社会现象,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主流的乡党论,才得以被人接受。
“看来是咱们乐善好施的名声传出去了。”说这话的董事不无恶意。
徐元佐并不介意。打蛇上棍道:“那银子就没有白花。得道多助,日后咱们仁寿堂更得人心。”
那位董事一噎,不说话了。
“敬琏,关键还是如何安置这一万多灾民。”胡琛以副董事长的职位居于秘书之下,一向不服徐元佐。只是去年分红之后,这种不服只能收藏起来,否则别人更不服他——敢不服佐哥儿?真是没眼力的老东西!
徐元佐伸出食指,道:“首先,上万人这个说法需要勘察。大家不要听了就慌。上万人是什么概念?咱们唐行五个人里抽一个,那是多大一群人?”
唐行城里城厢加起来保守估计有五万人。这就是整个繁荣大镇的人口了。这回光是闻风而来的人就有五分之一个唐行?显然有夸张之嫌。
众人一听,的确是这个道理,心下也都渐渐安定下来。
徐元佐见效果达到,继续道:“其次是这些人怎么来。从苏州来唐行。有水路有陆路,水路是要花钱的。陆路也要走两天——这还是走得足够快,否则恐怕得要三天。这些花销谁来承担?灾民有这么多闲钱还来唐行干嘛?”
众人微微皱眉,这的确是个极大的漏洞。穷家富路,都已经逃荒了,哪来的银
二九九 突如其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