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壤云霓之别。这时候听徐元佐说有利于商税。耳朵自然一竖,开始盘算这笔投入是否能够收回本钱。等再听到有利于地方文教,那就不用考虑,路必须修。而且要修好!
徐元佐道:“如今只是试验,所以用的水泥多了些,价格也贵。若是日后真的要覆盖全县,修出数条水泥官道来,成本也会降下来的。”
“这又不是薄利多销的勾当。难道烧得多了就能省火?”郑岳将信将疑。
“若是需求量大,做这买卖的人家就多了。他们为了方便卖货,价格就不会抬得太高。其次,水泥烧制最大的成本不在矿料,不在柴火,而在人工研磨。首先入料得打碎了才能烧,烧出来成货也得磨得极细才能用。这都是大量耗费人工的活计。以前本县劳力不足,但凡家里有田有地,谁肯干这又脏又累的活?如今灾民涌入,正好可以提供劳力。”徐元佐解释道。
郑岳这回才是彻底信了。眉眼舒展开来,笑道:“看来你倒是能够移花接木,转危为安。”
徐元佐也笑道:“请老师入城点视。”
郑岳这回也不打排场,只让衙役前面开道,随徐元佐步行进城。整个唐行自然是欣欣向荣,节庆气氛虽然淡去,但是往来商客仍旧不少,足以彰显唐行在松江的经济地位。为了防止弟子报喜不报忧,郑岳还特意挑了两条小巷走走,非但看不到隐藏的灾民。就连乞丐花子都没见到一个。
“我听说从苏州涌来了上万灾民啊?”郑岳斜眼看着徐元佐,暗道:你本事再大,难道能把人变没了?
徐元佐无辜道:“我还特意派人去接了,谁知道只接来了不到千人。现在那些人都在城外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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