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派人将“本县”灾民连哄带骗驱赶回来。仍旧安置。
一时间闹得苏州沸沸扬扬,灾民倒是成了宝贝!
……
太湖之上,翁笾坐在船舱里悠然烹茶。
以他如今的身家、地位,已经没有什么事值得放在心上的了。身体机能老化之后。女色早就戒了,现在连吃饭都要控制肉菜,多以清淡为主。唯一不变的嗜好就只剩下吃鱼。
太湖水族繁盛,即便冬天也能捕到不少鱼。这时节一般渔夫是不太愿意出航的,然而翁百万有的是人。也有的是银子,招募最有经验的渔夫,延请最合口味的大厨。
只要鱼一上船,立刻就有厨师将之料理清爽,或是清蒸,或是熬汤,或是红烧,或是生鲙,一俟完毕便供少山公大快朵颐。
翁笾有个习惯,任何食物都能与人同食。甚至大斗共餐都无所谓。唯独鱼要独吃,所以他宴客从来不上鱼。
一锅热气腾腾的鱼肺汤端了上来,翁笾旁若无人地用景德镇瓷勺舀了一勺,嗅着鱼汤香气,满足地送入口中。汤水顺着食道流入腹中,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尤其是在这个春寒未退的时节。
尤其是在这个严寒倒逼的关口。
“真是小瞧徐敬琏了,这一手围魏救赵真是漂亮得很呐!”翁笾喝了一口汤,浑身瘫软一般靠在椅背上。他很难想象,当日那个寻求合作,甘愿为他副手的少年。竟然真的能给他带来些许寒意。
徐元佐将矛头直接指向蔡国熙,毫无顾忌地与苏州官场撕破脸,看起来很鲁莽,但是想想他已经是海瑞的人了。那么多操着松江口音的账房先生,四处找苏
三零二 扁舟送风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