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能来送虾酱,而且还很可能带来一些令人不悦的消息。
“你来作甚!”翁弘济冷声道。
“在下与家人出来游湖,正巧看到少山公的船,特意上来拜会。”年轻人笑道。
“等着,我去通报。”翁弘济道。
“哈哈哈,何须劳烦?”他双手背负,朗声叫道:“少山公,西山沈绍棠特来拜会。并带得南京最新消息,苏州地界上看过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呢!”
翁弘济对他怒目而视。
翁笾走出舱阁,朗声笑道:“呵呵,原来是沈世侄,快快上来吧。”
沈绍棠带着胜利的笑容,朝翁弘济微微欠身,快步从他身前掠过,三两步上了舱阁。他见翁家第二代子侄竟然都在,不由笑容益发灿烂起来,竟然不先急着落座,一个个稽首过去,世兄、贤弟叫个不停。
翁氏那边颜色僵硬,勉强回礼,也不与他客套。
沈绍棠这才在翁笾对面坐了,看了桌上的鱼汤和碗筷,笑道:“世伯,就算家里养只狗,也要扔两块骨头给它。您这吃独食的习惯阿是应该改改?”
下人捧上煮烫的厚棉巾。翁笾取了一块,擦了手脸,道:“我家自有规矩,不用世侄操心。”
沈绍棠呵呵笑着,也不再多逗翁笾,从袖中取出一叠宣纸,放在桌上推出一寸,笑道:“这便是小侄带来的南京消息。”
翁笾知道沈绍棠来者不善,今天是真正来送战书的。姑且不说这里写的什么,光是这种要他亲自起身来取的姿态,足以翁沈两家大打出手了。
翁氏子纷纷怒斥沈绍棠,更有人上前就要抢。
三零二 扁舟送风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