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有了力气,抬起手,指着沈绍棠的背影:“唔、唔、唔……”虽然中风的急症解除了。但是舌头还不听使唤,只能吐出含糊的音节。
“老爷别管他了!”众人纷纷劝道。
翁笾虽然身体不听使唤,脑袋却仍旧很好使。他脸上露出焦虑的神情:“吼吼吼……”
“伯父放心,我去送他。”翁弘济自作聪明。起身追了出去。
翁笾将手重重落下,气得两眼翻白:送他去死!
很快翁弘济就回来了,从脸上的平静上看来,完全没有听到翁笾的心声
翁笾扭头望向窗口,视野却被遮住了大半。他用尽全身力气拨开了碍眼的人。过了一会才看到沈绍棠的小船从盲区驶入视界。
——不肯移船相见,必然是船上有人不愿让我看到。
翁笾脸上肌肉抽搐着,脑中闪电一般映亮了三个字:徐!元!佐!
沈绍棠回首看了一眼巨大的楼船渐渐退后,心中也颇为遗憾没能克尽全功。当然,中风本就是天赐,非人力所能为。所以冒出来个身怀医术清客,也肯定是天意的安排。可能天意就是要让翁笾修养数月。凡人实在无法揣测啊!
……
“哦?那么快就醒了?看来只是轻微小中风吧。”徐元佐的确如翁笾所料,就在太湖的沈家楼船上。听了沈绍棠详细描述,徐元佐猜想翁笾的急症并不严重。不过刺血只是争取治疗时间,要真正治疗还是得抬回家慢慢躺着喝中药。
——如果现在的西医能够大行其道就好了。光是放血和灌肠就能折腾死翁少山。
徐元佐微微摇了摇头,曾几何时,自己竟然也
三零三 苏州盟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