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几位叔伯父的青睐,不过他父亲却因为自幼娇生惯养,在家族事务中并不上心,更像是米虫一般的角色。
沈家很重视沈绍棠带回来的消息,尤其好奇徐元佐到底写了什么文章,竟然能气得翁笾中风。
当时这篇文章是徐元佐亲自带到船上的,就连沈绍棠也只有机会在过去的路上读了两遍。回家之后,他将文章默写下来。其中漏了不少句子,文采算是毁了,不过大概意思却很清楚。不等他再仔细回想,填补缺漏,几位伯父已经将他召进内堂,关起门来好生询问。
沈氏内堂之中,沈绍棠第一次有了落座的资格,心中也难免有些激动。
“这篇文章前半段是夸赞松江华亭府县官员一心救灾,做了多少实事的虚话,无非就是讨功卖好。”沈绍棠呈上了自己默写的文稿。一旁解释。
“这些数目确凿否?”三叔问道。
沈绍棠道:“徐元佐张口便来,不像是作伪。”
“松江那边得派人去看看。”主持家业的大伯出声道:“你别忘了。”
大家族之中,有差事才有收入,否则就是一点点月例。够干什么?沈绍棠最喜欢这种出差的活计,连忙应承下来。
几位叔伯看过一半,不约而同地瞪眼吸气,显然也是颇为震慑。
沈绍棠想起自己初看时的惊诧,微笑道:“《曲苑杂谭》听上去是谈论曲目的杂书,不过现在松江地界发生的大事小情。上面都会传述。每月两期,朔望刊行各书肆,购者甚众。”
“甚众?”
“每期大约要印一万册,即便如此还是供不应求,乃至于有专门抄录此刊的书肆。”
三零三 苏州盟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