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说他有?
“大家如此传说,无非是因为我看事看人细致一些罢了。不过是将大父的本事学了个毛尖,不登大雅之堂。”徐元佐笑道。
“你若是学个皮毛,一方督抚岂能少了?若是能学个八成,你也可以入阁当国了。”有人连带捧了捧徐阶。
徐阶只是抚须微笑。
“既然你说你看得准,那你说说,这回政争的赢家,是赵是高?”
徐元佐面露难色:“老先生也太难为小子了,小子可看不到那么远。”
“点评宰辅不是他的福气。”徐阶也替徐元佐开脱,道:“换个再说。”
刚才那人估计也发现自己孟浪了,道:“既然人叫你善财童子,且问你:松江还有什么赚钱的生意?”
徐元佐咧嘴一笑:“这个简单。我松江遍地金银,只是看人是否会捡了。”
众人都不缺银子,只缺花银子的地方。
从嘉靖年开始,白银大批量地流入大明,西方商人来大明卖不出货。只能买货。丧心病狂地贸易顺差,让西班牙国王都不得不禁止白银流出国,强令新西班牙(南美)出产的白银必须运送回欧洲本土。然而即便如此,菲律宾督军本人就是个违背国王法律的走私犯。每年走私白银进入亚洲,购买大明商品。
这些白银只有少部分进入了流通领域,绝大部分进入了银窖。
“最简单的生意,莫过于置办织机,雇佣织妇。开个织坊。”徐元佐道。历史书中将万历时期的松江描写成家家户户织机声响,苏州更是半城的织坊林立。然而现在这个时候,远没有达到二十年后的规模,正是入场的好时机。
三零八 踏青会(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