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读书料”的想法,所以心思也更多地用在了水师建设和朝中政局上。
徐元佐对盟友实话实说:“的确是我的手笔。”
“哈,现在许多人都说。这是少湖公不逊于倒严的一次壮举。”
“呵呵,又干掉了一个首辅嘛。”徐元佐扯着嘴角,像是在笑,却没有笑意。
康彭祖疑道:“敬琏似乎并不以为然。”
“因为他们都高兴得太早了。”徐元佐道:“我想了数日。几经推演,最终还是觉得石洲公胜负难说得很。”
康彭祖眸子之中热情冷却下来。他虽然不是王学门人,但是知道一个泰州学派的阁老有多么重要。泰州学派,大概是整个大明最注重民生的学派了。他们之中绝大部分人都起身市井,或为工匠。或为商贾,能走出赵石洲如此一位阁老,简直是天赐良机。
若是不能把握住,实在太可惜了。
“敬琏,你一定有法子吧。”康彭祖道。
江南士林为了能让赵贞吉战胜高拱,肯定是乐意出钱出力的。不管怎么说,赵贞吉是王学门人。在诸学归一、心学一家的指导思想下,即便赵贞吉不认江南学派,江南学派也要认他。
徐元佐摸了摸下巴上渐渐发硬的胡须,歪着头道:“这么高端的事。我缺乏经验啊。”
康彭祖失声而笑:“这种事,几辈子才能遇到一回?除了令祖,谁敢说自己有经验?”
“那你说,我大父为何不出手呢?”徐元佐理所当然顺着康彭祖的话头问道。
康彭祖登时愣住了。
是啊,徐阶为何不出手呢?
徐阶的
三零九 胜负之数(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