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父亲,这小子颇为可疑!他傍上我徐家之前,在朱里是出了名的痴肥蠢笨!先生考问,十有八九是答不出来的。读了多年的书,一部《论语》都背不全。突然之间他就什么都懂了。这岂不可疑!”
徐元佐静静看着徐琨:“二叔是说我冒充人家的儿子?我父母在朱里十几年,街坊邻舍看我长大,既然二叔查探得如此精细,莫非不知道么?”
别说徐琨查探。徐阶要徐璠收下徐元佐做义子。日后过继过来,这般大事,焉有不查问之理?这个查问工作正是交给徐诚的,徐诚从小跟着徐阶,会为一个外人蒙骗徐阶么?更何况徐贺参加县试。也报过三代谱系,也有本县生员作保,获子以来街坊日日都看着,证人可靠,更从未有一人说徐元佐是冒充徐家子。
非但徐元佐的底细很清白,就连徐贺不清白的底细都被察访得清清楚楚。
“我是说……”徐琨突然舌头打结,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人确实不是顶替冒充的,那么这又说明什么呢?
“是怀疑我是妖精变化的?老鬼夺舍的?”徐元佐笑道:“侄儿日光下走得,学宫里进得,徐家浩然正气。未尝有丝毫冲犯,可是要我拿黑狗血洗把脸?”
徐阶微微别过脸去,不想让儿子们看到自己忍俊不禁的模样。
徐璠爽朗笑出声来:“二弟难道还真信这些无稽之谈?”
徐琨面色窘迫,失态叫道:“那你倒是说说,你怎地一日之间就从个痴肥蠢笨的人,成了个博学多才的神童!”
徐元佐哑然失笑,几乎直不起腰来。
徐璠都看不下去了,对弟弟道:“这你叫他怎么说?无
三一二 盘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