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
徐元佐静静站着,心中排摸这个藏在阴影之中的人来。
徐阶遣散了徐琨徐瑛,留下徐璠和徐元佐说话。他很清楚徐元佐的学问底子,驳杂不精,明显是那种东看西听学来的。但凡有个好些的老师,能够给他讲通一本经典。这孩子就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那真是可以尝试一下冲击三元六首的英才。
然而师缘也是天定,非人力可以攀附。他能跟郑岳结缘,挣个生员,恐怕终身成就也就止步于此了。
等心静下来,徐阶方才再次开口道:“今日急急将你叫来,是有缘故的。”
徐元佐也猜到徐琨发作只是幌子,当然徐琨自己是不知道的。如果从智慧上看,徐琨和徐阶简直就是两种生物,根本不像是父子。
“赵石洲要去了。”徐阶道。
徐元佐并不意外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回高新郑真是要大肆报复了。”
徐璠闻言。心中暗道:敬琏从未见过高拱,无非一些风闻轶事,竟然也能推导得七九不离十。看来真有天才之人,非凡俗可及。
徐阶自己就是天才。又见惯了天才,徐元佐的天才在张居正、林燫等人对比之下,也不过是有点特色罢了,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他丝毫没有在意,继续道:“这回林燫和赵贞吉结两党之力,还是不足以扳倒高拱啊。”
徐元佐微微皱眉。道:“是小子孟浪了。”
“老夫何尝不想放手一试呢。”徐阶自嘲道:“反正咱们已然是困兽犹斗,就算坐看赵石洲离去,高新郑就会放过我家?”
“唯一的好处,大约就是坚定了张江陵反高之心。”徐元佐
三一二 盘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