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道 :“我苏商在荆楚之地本是客居,就怕他从中作梗。”
“这个其实很好解决。”徐元佐直了直身:“翁少山虽然野心太大,但是脑子却清楚得很。实话实说,我们这些商贾纯粹是一团散沙。再看看那些七篇出身的进士们,不是乡党则是同年。要么就是同门,相互勾结,党同伐异,正是如此人家才能让天子都退缩三分呐。”
“敬琏的意思是……”沈绍棠似有所悟。
“既然都是同乡,身在客地,为何不立个会馆,大家有事时互相帮衬,无事时交流所得,寻觅商机?这事花费不了多少吧。”徐元佐道。
“是了,年前家中也说要在岳阳、长沙、襄阳等地置地盖屋。方便族中子弟落脚。”沈绍棠猛然一击掌:“只要把沈家招牌换成洞庭两字,岂不正好!”
“洞庭不好,叫人以为是洞庭湖边人呢。”徐元佐摇头。
沈绍棠因问道:“敬琏可有高见?”
“金庭,金庭会馆。这个如何?富丽堂皇。口采也好。”徐元佐道。
沈绍棠面露讶色:“咦,我家就在金庭呀!”
“哦?不是西山么?”
“西山是对着东山的岛,岛上也有五六个市镇,我家便在金庭镇。”沈绍棠道:“原来敬琏不知道啊,如此却是冥冥中自有缘法了!”
徐元佐笑道:“果然有缘。”
沈绍棠道:“若是我姑苏商人能够共同进退,一个苏松道兵备副使却也奈何不得我们。多谢敬琏一语道破!”
“客气。”徐元佐淡淡笑着。颇得茶意。
沈绍棠又问道:“那敬琏打算如何应对这位
第三二零 北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