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被人攻讦了。
唯一需要确定的问题,这些数据是否确实。
徐元佐是个有良好证明习惯的人,当下叫梅成功去取了《通漕类编》的草稿。这是书坊收集的各府县志中关于田赋的章节,以及一部分实录中有关的内容。因为还没有定稿,所以看起来还颇为散乱。
“这是我找人收集的漕运花费,还只是草稿。”徐元佐让众人翻阅。
众人随便翻了翻,但见里面不是县志、府志,便是实录、邸报,都有书、卷、章号,果然是“历历可查”。他们不是做学问的人。不会真的去查,反正只要有这些东西在,说话腰杆子也就足够硬了。
徐元佐喝着茶,从容道:“大家只有确立了这个心思。咱们才好继续往下说。”
众人纷纷应道:“正是为了国家朝廷效力!漕运苦民久矣,早该走海!”唱高调谁都会,何况这高调唱得有板有眼,有理有据。
徐元佐面露笑意,道:“大家齐心,大事定成!”
“还要仰仗徐君。”有人捧道。
“非也。”徐元佐摇头摆手:“这事恐怕只有大家齐心协力才行。上至阁辅。下至书吏,咱们都得一一攻关。务必要叫朝中有个共识:只有走海有利于国朝,只有走海才能富国富民。此番徐某入京之后要去拜见张相,也会求见大司空,至于其他,恐怕力所不逮。”
徐元佐自己报了门路,其他人也知道该有所表示。
被徐元佐称作世兄的唐公子坐在徐元佐下手,属于第二尊位,自觉接口道:“我当游走兵部,拜见本兵霍思斋,请他沟通运军之事。”运军是卫所编制,隶属于五军都督府,
第三二二 堂会(3/8)